杭州侦探社|离婚后我成了前夫的摇钱树
时间:2022-02-22

杭州侦探社|离婚后我成了前夫的摇钱树方棠刚下飞机,就接到了前夫余韦德的信息,他发了好几张女儿余菲儿下午滑雪的视频给她。冰天雪地的长白山雪场,5岁女儿一身火红的滑雪服正在飞驰,帽子下的眼神乌黑闪亮,别提多好看了。方棠一看见女儿,心都化了,紧接着,就看到了余韦德跟过来的要钱信息。一套顶级滑雪装备,儿童版的,七万,包括滑板、固定器、头盔、眼镜、滑雪衣、滑雪裤、护臀、护膝、护腕、滑雪包、脸罩……五花八门。“菲儿长得太快了!去年买的都小了,我寻思要换就换全套吧,当然也可以不用,只换一部分也行,你等等啊,我让女儿和你说话。”
 
小菲儿的语音跟在后面:“妈妈,妈妈,你周末来接我吗?如果周末来接我,我就周五回去。”言下之意,就是如果老妈没空,我就在长白山多玩几天。方棠揉了揉眉心叹口气,这个周末,她还真的……没空。她是北京某三甲医院的神经外科“一把刀”,现年35岁,科室骨干,忙得……脚不沾地。本周,她要在广州这边的合作医院待一周,手术教学8例,全都是大手术,要周日晚上才能回北京。如果不是这么忙,两年前,她和余韦德也不会离婚,她更不会放弃孩子的抚养权。多少收获,就要付出多少代价,她拥有了高收入,就要付出陪伴女儿的时间。方棠把女儿的语音听了好几遍,心软成一滩,也酸成李子。
 
钱,二话不说她就转了过去,为了女儿,方棠现阶段能付出来的,只有金钱。“妈妈现在在广州呢,这个周末没办法回去了,等你下周回来,妈妈就回北京了,到时候就去接你。”她的语音刚刚发出,前夫余韦德那边就已经收了款,立即回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给她。方棠看他在线,想和女儿多说几句,还没开口,助手叫了她一声“方医生”。车到了,方棠把手机放回口袋,接过助手递过来的等会儿第一场手术的详细资料,上车。车子飞驰,广州这座花城,冬季温暖如春,空气中都是暖腻的甜。一周后,方棠去机场接女儿,5岁的小菲儿看到妈妈乐开了怀,小鸟一样叽叽喳喳没完。
 
方棠对前夫和他的现女友客气微笑,牵着女儿离开了。菲儿兴奋得不行不行,一路都在说滑雪的快乐。一年前,孩子去雪场玩,展现出了惊人的滑雪天赋,平衡性、延展性和灵巧性远超同龄,让人诧异。然后,这两年冬季,余韦德都会带孩子去长白山滑雪场过寒假,待半个月,玩个过瘾。“妈妈,我明天还要上钢琴课和思维课吗?”小菲儿问,她长得像妈妈,大眼弯眉,双目有神。“当然啦,明天的钢琴、思维,后天的体能、象棋,都不能少,你都半个月没去上课了。”小菲儿撇了撇嘴,也没反抗。现在的孩子都这样,上不完的补习班和特长班,她一周四节,每节一个小时,算少的了。“儿童板我已经可以挑战高难度了,比很多哥哥姐姐都好,张教练问我要不要参加四月的国际比赛呢。”张教练是长白山滑雪场的教练,最擅长挖掘好苗子,培养专业的滑雪人才。
 
国际比赛?方棠皱了皱眉,不入行不知道,滑雪里面各种赛事也很多,琳琅满目打着各种名头,良莠不齐。毕竟在国内,能玩滑雪的小孩家境都不错,而中国父母,一向舍得为孩子花钱。可比赛?她前几天接待过一个同样是儿童滑雪教练的病人,聊得很愉快,没听说最近有什么比赛啊。“赞助费5万就能拿到名次,赞助越多名次越高。”小菲儿说,“我不想去,拿钱换名次没意思,老爸却想让我去。”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余韦德的信息进来了,耳机里自动播放了语音,方棠再度蹙眉。余韦德正好说到这事儿,可他说的是10万,不是5万。方棠心念一动,扭头和女儿聊:“你怎么知道交钱拿名次这事的?”余菲儿躺在后座上回答得漫不经心。“我偷听到教练和老爸的对话,是5万!……我怎么可能听错,我不想去,老爸希望我去。”“妈,我不想比赛,我只想快快乐乐滑雪,还有下个月的潜水比赛,我也不想去,都不想去……”女儿小大人似的一板正经,方棠望着前面十字路口的红灯,轻轻咬住了嘴唇。
 
深夜,小菲儿已经入睡,方棠在女儿床边看了又看。孩子长得很快,每个月方棠都会抽出两个周末来陪女儿,却还是觉得每次见面都不一样。长得太快了,几乎是迎风长,月月都有变化。方棠摸了摸小菲儿的手和脚,当年软乎乎的小婴儿,如今已经有了儿童的模样。杭州侦探社 她关上房门,去了书房。方棠从电脑中调出一张许久没整理过的表格,脸色渐渐凝重。医院中某些科室自负盈亏,她在最赚钱的神经外科,工资不高,奖金惊人,所以收入从来不低。她一个人生活,忙碌让没时间过多消费,本身物质欲望也淡漠,因为不缺钱,所以她从没意识到,也没有算过……离婚这两年,类似于这种5万变10万的把戏,余韦德到底做了多少次?这张表格是所有的转账记录,银行的,支付宝的,微信的,填上去后一目了然。离婚两年下来,方棠给女儿支出的费用,六十万。
 
每个月的抚养费五千是硬性规定的,其它的,都在各种巧令名目的花招里。钢琴课的钢琴和教学老师近十万,滑雪、体能、思维、潜水等,近二十万,其中滑雪最贵,潜水次之。这一年,又增加了各类比赛的费用,或者报名费或者赞助费,也有好几万。还有其它的一些费用,更是花样百出,生病、保险,女儿喜欢的望远镜,暑假的北极游,甚至去年的北美夏令营。六十万,就这样花出去了。方棠从旁边的打印机上抽出表格,有三张,两年下来共十五项,每个月都有。她从笔筒中取出记号笔,开始标注。她之前曾有过两次短暂的怀疑,但是太忙了,她又总是对女儿心怀愧疚,所以很快就打消了疑惑,没去细查。她总想:她和余韦德,恋爱结婚头尾十年,最后离婚也是心平气和,没有撕,没有第三者,更没有闹得很难看。
 
这样的他们,即使做不成夫妻,也不是仇人,他们之间是存在着基本信任的。这个信任就是:余韦德还是个人,做不出这种把给女儿的钱中饱私囊的缺德事。可这一刻,面对着A4纸上越来越多的记号,方棠突然不确定了。怀疑一旦开了口子,就会茁壮成长,成为参天大树。小种子发芽长成大树,大树连成片成林,最后变成一片广袤无垠的森林。方棠靠在椅子中沉默了许久许久,拨通了同事兼闺蜜夏秋的电话,要她家老公陶泽丰帮忙查账,查查这一年来余韦德的经济情况。陶泽丰路子野,什么人都认识一些。“怎么?你要和他复婚了?晚了点吧?”夏秋调侃,“我上个月还看到他陪女朋友买钻戒,一出手就是10多万,啧啧啧,还真是变有钱了。”方棠撑着额头揉眉心,10多万的钻戒?余韦德是某清水公司中层,名头好听薪水不高,年薪也就十来万,他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钻戒?她和余韦德,原生家庭不一样,两人虽然都是北漂,但她原生家庭小康,对她支援不少,而余家则刚刚脱贫,不拖累他们就不错了。所以,结婚前后,他们住在方家父母给女儿买的婚房里,也经历过一段艰苦的日子。方棠三十岁生完女儿后,事业心不改,女儿6个月一断奶,她就开始上班出差,孩子大部分的照顾,都丢给了余韦德。
 
时间久了,余韦德渐渐不满,夫妻争吵日益频繁,逐渐渐行渐远。但是自始至终,他们没撕过,方棠有内疚,是自己净身出户的。她把房子留给了女儿,存款留了大半给前夫。余韦德不缺钱,但要他花十几万去买颗钻戒求婚,方棠总有些不相信。“你怀疑他讹你的钱?”夏秋听方棠说完也疑惑,“不会吧?他看起来不像这种人啊,平日里表现得那么清高。”对啊,清高到接受不了妻子比自己能干太多,也清高到坚持要离婚。这样的人,会贪前妻的钱,好像真有点说不过去。“不过这也说不一定,北京什么都贵,清高哪能当饭吃?”夏秋很快又改了口供,答应帮忙。
 
“我叫泽丰帮你查查,大概需要几天,杭州侦探社 这段时间,你该怎样就怎样,别露出马脚来。”方棠应了声,把表格拍照发了过去,起身离开了书房。,她都希望做个明白鬼,不要糊里糊涂还一直当冤大头,那太憋屈了。